人都是自私的。

程姨娘覺得自己這話並沒說錯，自己也並沒有做錯。

相信，若換秦姨娘、陸姨娘等人，也會做出與自己一樣的選擇的。

但宋章遠聽到這話，卻是厲聲打斷道：“姨娘。”
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！”

程姨娘冷着臉沒有接話，方才這該說的不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。

相信兒子已知道了的意思。

”姨娘。”宋章遠站了起來，一張臉因生氣漲得通紅通紅，“當初二哥剛中‘小三元’後，你每日說的最多的話就是我去找二哥玩，多跟着二哥好好學一學！”

說著，他又道：“後來若不是二哥幫忙，我哪裡能拜得孔路為師？”

“如今二哥不過與陳大海走得近些，還未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呢，你就已迫不及待要我與二哥劃清界限嗎？”

“那我了什麼？豈不是了趨炎附勢的小人！”

“這等事，我可做不出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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